教宗良十三世 (Leo XIII) 是第一個被拍攝影片的教宗。良教宗生於1810年3月,1837年除夕成為神父,1843年2月成為主教,1878年2月20日被選為伯多祿的繼任人,成為第256任教宗。
以下影片攝於1896年,其時教宗86歲,是其任內第8年。
片中第33秒開始的聲音,是教宗頌念拉丁文的聖母經。
另外,片中第47秒開始,良教宗右手揮動,看似劃圓,但仔細看來應該是劃了三個十字,降福觀看影片的人。
教宗良十三世 (Leo XIII) 是第一個被拍攝影片的教宗。良教宗生於1810年3月,1837年除夕成為神父,1843年2月成為主教,1878年2月20日被選為伯多祿的繼任人,成為第256任教宗。
以下影片攝於1896年,其時教宗86歲,是其任內第8年。
片中第33秒開始的聲音,是教宗頌念拉丁文的聖母經。
另外,片中第47秒開始,良教宗右手揮動,看似劃圓,但仔細看來應該是劃了三個十字,降福觀看影片的人。
不少聖堂都非常漂亮,設計上處處都是無言的教理。但聖堂的外觀和設計都只是在反映它的本質:就是用作朝拜天主。因此,所有聖堂在使用前都被祝聖。
祝聖有著「分開出來」的意思:這個地方、這個物件、這個人被祝聖,就是說這個地方、物件、這個人本來是和其他尋常事物一樣的,但從被祝聖的那一刻起就不一樣。這個人被祝聖,是由尋常群眾中被分隔出來,為了群眾被獻給天主;這個物件被祝聖,就是我們不再將它用作平常的用途,而是單獨使用於有關祭獻的用途;這個地方被祝聖,就是我們在這地方上特別恭敬天主。
事實上,天主不需要被祝聖的東西:世間的所有事物都是祂所造,祂的光榮不會因世間事物而增多或減少。
相反,教會祝聖地方、物件、人,是為了人的益處。
人不能單靠理智生活及認知世界,而是通過實質的經驗來認知世界。
我們需要一些特殊的人、特殊的物品認識超越世界的天主,因此仁慈的天主透過祂的教會,設立聖事和聖儀 (Sacraments and Sacramentals) ,特別祝聖一些事物,讓我們能夠理解到在這個日常生活之上,有一個超性的生命。
神職就是在世間執行基督使命的代表,他們被祝聖被分隔出來,就是提醒我們,現世的生命只是暫時的,我們有更加值得追求的超性生命;聖堂被祝聖,就是提醒我們,現世只是暫時的居所,我們有更加值得追求的永恆住處。
「他們不屬於世界,就如我不屬於世界一樣。求你以真理祝聖他們,你的話就是真理。 」(若望福音 17:16-17)
耶穌基督在最後晚餐中所作的「大司祭祈禱」中,正正提到跟隨基督的人「不屬於世界」,祂求父「以真理」(其實也就是基督自己,因為子就是父的話) 祝聖他們。
這也就是我們所有已洗禮基督徒所領受的「王者司祭職」 (Royal Priesthood)。
我們不應該屬於世界,因此,讓我們記起我們應該「在世而不屬世」,不應追著世間的潮流。相反,我們要記得要追尋的其實是天上永恆的生命。
1918年11月11日11時,停戰協議生效,終止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戰事。
二戰期間,不少香港人亦參軍,保衞香港及東亞各處的自由,當中不少人喪生。
這一天,讓我們紀念歷史中為保衞我們家園而犧牲的人。有很多保衞者,連名字都被歷史忘記了,但我們都應該感謝他們的付出。
我們在胸前掛著的虞美人花,正正提醒我們不要忘記為這地犧牲的勇者,他們的勇武正是為換取我們的自由。他們倒下之時,甚至不知道他們會否成功。我們能忘記他們嗎?
也有不少人犧牲了很多,勉強撿回性命,之後卻背負著傷痛。
老兵不死,只是凋零,這些無名的英雄,可能就在我們身邊。
願我們不要忘記他們。
願上主垂顧這些勇毅的靈魂。
Lest we forget.
「誰若事奉我,就當跟隨我;如此,我在那裏,我的僕人也要在那裏;誰若事奉我,我父必要尊重他。」(若12:26)
這句經文蠻有意思,它最觸目的地方就在最後的部份。「我父必要尊重他。」天父尊重我們?怎可能呢?雖然我們是按天主的肖像所造,但我們不竟是受造物,造物主怎可能會尊重我們呢?這真是匪疑所思。
如果我們把中心的經文抹去,一個比較清晰的邏輯便會呈現在我們的眼前:「誰若事奉我,就當跟隨我…誰若事奉我,我父必要尊重他。」倘若我們想贏取天父的尊重,我們先要事奉耶穌基督,事奉耶穌基督就是跟隨祂。
跟隨耶穌基督是每個基督徒應做的事,否則,他們祗會是佛教徒,道教徒甚至拜金主義者或無神論者等等,算不上是基督徒。您這樣想可能是因為您覺得跟隨耶穌沒有甚麼難度。現在就看清楚經文的中心部份吧:「如此,我在那裏,我的僕人也要在那裏」。
在今天的社會,職業的流動性比較強,如果不是經濟呆滯,「東家唔打打西家」是家常便飯,老闆會想盡辦法挽留人才。但是耶穌說的「僕人」不是隨時可以轉工的那一種,而是指委身不事二主的那一種。如果您想追求心靈的覺悟,佛教會適合你;如果你想消災解難,道教更有效;如果你想生活舒適,拜金主義是不二之選……耶穌祗承諾祂在裡,您也要在那裡,而天父必要尊重您……您選擇了沒有?您有決心,忠心不二地跟隨耶穌嗎?
開學第一天,教授自我介紹後,要每位同學主動去結交一位新朋友。當我站起來環視四週時,有人輕輕拍我的肩膀。我轉過頭,看見一位滿臉縐紋,個子矮小的老婦人對著我微笑,那笑容光亮璀燦。
她說:「嗨!帥哥,我叫蘿絲,今年87歲。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我笑起來,熱切的答道:「當然可以」,她果真緊緊地將我抱個滿懷。
我開玩笑的問她:「你年紀這麼小,怎麼就來上大學了?」
她也調皮的回答道:「我準備來這釣個金龜婿,生幾個孩子,然後退休去雲遊四海。」
「此話當真?」我明知故問。 我很好奇,到底是何動機,促使她年屆古稀,還來上大學。
她告訴我說:「我一直夢想要受大學教育,如今終於得償宿願。」
下課後,我們散步到學生聯合大樓,兩人分享了巧克力奶昔。從此我們成了摯友。
往後三個月的每一天,我們總是一起離開教室,天南地北的聊個沒完。她像一部「時光機器」,將智慧和經驗與我分享,而我總是聽得津津有味。
一學年下來,蘿絲成了學校’鼎鼎大名的人物。 不論走到那裡,她總能輕易的結交到新朋友。 她經常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陶醉在同學們對她的關注之中。
學期結束時,蘿絲應邀到我們為足球隊舉辦的晚宴中演講。 我永難忘懷當晚她賜予我們的珍貴禮物。
主持人介紹她給聽眾之後,她碎步走向講台,正當要開始演講時,她手中的講稿不慎掉落地上。 有幾秒鐘時間她顯得有點懊惱和靦腆,不過立刻就幽默的對著麥克風淡淡的說:「抱歉,我最近老喜歡掉東西,剛剛我本想喝杯啤酒壯膽,卻喝了威士忌,沒想到那玩意兒簡直要我的命。看來我是記不得事先準備的東西了,那我就講最熟悉的事情吧。」
在大家的笑聲中,她清了一下喉嚨,然後開始說:「我們不是因為年老而停止玩樂,我們是因停止玩樂才會變老。只有一種秘訣能 使人青春永駐,快樂成功。就是你們必須經常笑口常開,幽默風趣;你們必須時時懷抱夢想。當你們失去夢想時,你們就形同死亡。我們的週圍有許多人像似行屍走肉,卻不自覺。」
「變老和長大之間有很大的差別。任何人都會變老,但不一定每個人都會長大。長大的意思是,你必須不斷在蛻變中找尋成長的機會而善加利用。要活得無怨無悔:上了年紀的人,通常不會因做過的事後悔;卻常只有心懷悔恨的人,會恐懼死亡。因在年輕時,未曾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遺憾。」
那年底,蘿絲終於完成她的大學學業。
畢業後一星期,她在睡夢中安祥去逝。
超過2千名同學參加她的葬禮。
我們聚在一起,向這位以身教教導我們的偉大女性致敬。
最近小弟應邀到跑馬地聖瑪加利大堂為一台婚姻禮儀中擔任禮節司。
在香港,非教友只需走到婚姻註冊處簡單行禮、在見證人前宣讀誓詞便是一段合法婚姻。教友也只需按教區規定接受簡單培育,接受神父資詢,就能於教堂內、在見證人前舉行婚禮。
甚至這個婚禮,甚至可以簡單到僅僅有兩名證人,在聖堂內簡單的房間中舉行,筆者就試過在這樣的情況下,當一個婚禮補禮的見證人。
然而,大部分人都不會單按這基本要求來舉行婚禮,反而會隆重其事,穿上平日不會穿著的婚紗裙掛、邀請親友參與見證婚禮、大破慳囊宴請親朋。
甚至在婚禮之前,按華人傳統習俗,行三書六禮、拍攝婚紗照等等…… 問題是,如果婚禮的基本要求單單是作一個登記這樣簡單的話,我們為何大費周張地準備一天的婚禮?
小弟認為,其中一個答案就是:新娘新郎都希望以各種可行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他們願意共同過一個婚姻家庭生活。婚姻是社會團體的基礎,是社會為保障新生命的制度。
同時,基督徒的婚姻更是二人藉家庭生活幫助對方成聖的途徑。所以,婚姻對個人、對社會也是一件重要的事。
婚姻有個人層面,也有社會層面。不同的文化傳統都在婚姻制度上添加上不少的「繁文縟節」,當中有些儀式可以在現代的城巿失去了原本的意義,但其實不少習俗也仍表達著一對新人以及社會對這段婚姻及新家庭的重視。
新郎新娘在可行的情況下,跟隨這些習俗,不單單是為了應付家中長輩的期望,其實也是一對新人以這些習俗作為一種無聲的語言,表達出他們如何重視對方、重視這一個新家庭。
小弟認為,基督徒在準備結婚時,的確能藉著認識各種傳統習俗背後的意義,好好反思自己對婚姻及家庭的認知是否和基督信仰相配合。
我們的信仰能否本地化,就取決於我們能否好好分辨我們本身文化中的習俗是否在表達基督的信仰。
在這個反省及去蕪存菁的過程中,我們一方面是在反省自己個人的信仰,另一方面也是向身邊的人表達著我們基督徒對家庭及婚姻的重視。
婚禮的各種習俗,我們可以視為「繁文縟節」而一一拋棄,但這樣就很容易使他人認為我們不重視這一個新締結的盟約;反而如果我們因應自己的能力,以基督徒信仰的婚姻觀去舉行婚禮,這樣似乎是一個更好的方法,讓教友及教外人都看得到婚姻及家庭的美好。
邊烽警榆塞,俠客度桑乾。柳葉開銀鏑,桃花照玉鞍。
滿月臨弓影,連星入劍端。不學燕丹客,空歌易水寒。